“那此时此刻,我便不是很想见你,不如你走了,让我安心地败败心火吧。”
敏玉发帘上的珠环在额前散下,稍稍地遮住了她的眉目,一旦打定决心爱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所流露出的任何不在意,都会被无限放大。
穆天琪早就不知,在南宫家的面前,尊严为何物了,所以即便是被敏玉这样使唤,也没有什么所谓。
他转头看了一眼芳轶,笑着说:“既如此,就拜托你伺候敏玉了。”
“少爷好走。”
芳轶站在那个地方,像是一个戍守的士兵。
房门咣当一声被关上,残留的,不过是主仆之间的四目相对。
“小姐,刚才您可是让四少爷丢了脸面了。”
等都穆天琪走远了之后,芳轶才将玫瑰清露放在桌子上,走到敏玉的身后,为她轻轻地敲着背。
“这一点耻辱算什么,与我的能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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