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芳轶是不需要行这个礼的,只是齐燕宁如今气焰不同,且刚才听南宫纽烟府中的小厮说,穆天琪做了得罪敏玉的事,忙来劝导敏玉。
“芳轶,看你是从东边来的,可是去了老夫人那里请安了么。”
齐燕宁的眉眼低垂,倒是带了点玩世不恭的味道。
“是。”
“二夫人与少爷不太好了,你如今进去,有几分劝解的把握?”
芳轶看齐燕宁也是个明白人,关键时刻说起这样的话来,还是很有分量的。
“奴婢不敢说能劝解二夫人,只是知道二夫人生气的时候,最需要什么罢了。”
“那,就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做吧。”
齐燕宁想了片刻,又补充一句:“二夫人与少爷的事情,多需你从中调停了。”
房间里,渗人的沉默迅速蔓延开,穆天琪将汤匙高高地拉起,再轻轻地放下,浓密的甜味从鼻翼打入身体内,看得出来,这一道点心是精心烹饪过的。
“我与梁千洛之间,哪里有什么情谊,今天去,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若是惹得你生气,以后,我不这么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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