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纽烟说着,将手边的绿豆糕掰了一块下来,放在口中细细地品尝,穆天琪如何有两个妻?她才是明媒正娶的那一个!
梁千洛忍了不爽快,刚要附和,耳边已经塞入了穆天琪的声音了。
“儿子妻妾成双,对亏皇上的周全,怎么会不和和美美,恩恩爱爱?”
南宫纽烟却像是没有听见穆天琪说什么似的,只拿着他那堂而皇之的笑来搪塞,梁楚潮看到梁千洛在这样水深火热的环境中,心有焦灼。
倒差点忘记了,裴国送来的一件宝器。
是名月镜,相传,当年周灵王处昆昭之台,有侍臣苌弘,巧智如流而得侍。后在极致之地得一石,这种石头色白如月,照面如雪,于是称之为月镜。
这器物辗转之间到了裴国国君的手中,终究是被闲置了下来,若是用这东西送给皇上,没有什么体面,给到穆武侯府这里,倒是不错。
“老夫人,我们国君十分重视与穆武侯府的交好,特赐了一面月白之镜来。”
这么说着,梁楚潮和身边的侍从使了个眼色,侍从捧着一个匣子,款款而上。
南宫纽烟笑道:“烦劳贵国国君这样的劳心,我们如何敢当。”
梁千洛笑道:“这件器物是父皇最自豪的所得。”
南宫敏玉自视家族地位很高,现在满场子里头,说的都是裴国的春秋,眼波流转中,倒是有了几分计较:“月镜这样的东西,必是要在和平安定的环境中才好,裴国南征北战,裴国国君难免也用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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