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纽烟看了眼孟静怡,她仍然是安安静静地不说话,像是一朵盛开在角落的海棠,冷眼看着这一切,似乎息息相关,实际上又无关。
“静怡,你怎么不尝尝回春饼,据说是千洛母国的风俗,难道她有这样的手艺,倒让我们都尝尝鲜了。”
孟静怡自认为与梁千洛还算是半个知己,只是这几日肠胃不好,吃不得干冷的东西,南宫纽烟故意挑了自己来劝告,反而是故意了,她笑道:“静怡这几日胃寒又犯了,吃不得这些。”
穆家苑笑道:“这里头的确是放了茴香和薄荷,胃寒还是不要吃了才好。”
南宫敏玉想到那一天,穆家苑故意刁难自己吃下,这会子又说这样的话,难免心情不爽,她的眼角微微抬起来,手沉沉地落在碟盏上的调羹中,说:“回春饼气味馥郁,与中原的相比,倒有另一番的滋味在里面,嫂子浅尝辄止,其实也是很好的。”
梁千洛说道:“敏玉前两日怕着不吃,今日又劝别人吃,可见我的手艺也不错,能让一位这样粉雕玉砌的人儿喜欢。”
南宫敏玉笑了,笑意里带了绵薄的孤傲,“我不是什么粉雕玉砌的,当着母国使者的面,姐姐这么说,可不是要让人伤心了吗。”
说着,南宫敏玉那一双暗沉的眼,又落在了梁千洛的身上了。
掩面轻笑,就像是雨打下的秋风,淅淅沥沥的。
梁千洛只觉得火辣辣的额,南宫敏玉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在御花园与他闲散谈心,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片子了,她以为,她只是被人误导了,只是被人带坏了,想不到,她自愿跳入这一口染缸中,被染成五彩斑斓的虚浮颜色。
这么想着,梁千洛的唇齿收紧,只在表情上露出了倔强的样子。
“怎么会伤心,不管是你还是千洛,既都是天琪的妻,三房和美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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