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敏玉这一次,竟将矛头对准了自己的父亲,梁千洛无论如何,是不能能耐了。
“裴国如今与宣国百年交好,又哪有南征北战的说法,妹妹想必是在府中待久了,不了解时事国情,却偏偏要端出来言说。”
那侍从端着个礼物在台下,南宫纽烟始终插不进去话,如今看到梁千洛和南宫敏玉要剑拔弩张了起来,微微地起身,以示礼仪,“你如今嫁了宣国,自然是昭示双方的太平,南宫敏玉不了然,我想,梁使者也未必会计较吧。”
南宫敏玉听到南宫纽烟为自己辩解,也消解了一些刚刚应运而生的尴尬,她站起身来,十分焦急地说:“是敏玉不懂事,敏玉惹姐姐的误会了。”
梁楚潮看两个南宫家的人在这里一唱一和,知道他们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心中愤愤,又想到此前听说穆天骏犯下的一堆事,便说:“月镜虽在平和的环境中才能安定,可真谏的意义也十分庞大,不单单是二夫人所说的那样。”
南宫敏玉笑道:“不知道使者有什么样的见教。”
南宫纽烟原以为,在众人的面前,南宫敏玉好歹要做出贤良的表率来,可她反而肆无忌惮,罢了罢了,反正都是无关痛痒的,趁此机会也好让穆天琪心力交瘁。
于是便在言语上颇有帮衬。
“月镜能照出奸邪妒恶,不管是在国家还是在府宅之中,难免有奸佞的宵小,因此他的摆设功能,足足要被实际功能给盖过。”
穆家苑觉得这样一来一去的好没有意识,世人总是喜欢攀比,喜欢在无名无实的事上做计较,却完全不将真切的美食放在嘴里。
她夹了一筷子的毛豆子,清爽的味道铺陈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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