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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六指”被王怀忠释放以后,百思不解,王怀忠为什么不杀他?难道真的是念了旧情?这绝不可能,王怀忠一旦起了杀机,父母老子都不会放过。王怀忠就不是一个念情的人。
“任六指”出了青石场,叫了一辆黄包车,直接去了柳溪小酒馆,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发呆。因为整个事情太不可思议,自以为必死无疑,如今却又跟没事人一样,坐在自己办公室里。
是谁在控制整个事情的节奏?
裘依敲门进来,第一眼看见“任六指”就吓一跳。原以为失踪、被拘押十来天,“任六指”会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甚至于目光散乱,全身臭烘烘的……
但是,完全相反,驼色西背与往日一样周正,头发也很妥贴,该垂下的垂下,该在耳后的都在耳后……如果不是眉心处有一团没法化解的疑窦,“任六指”还是那个“任六指”,老板还是那个老板。
裘依不知道,这都是赖虾米的功劳。
裘依说:“老板,受苦了!”
“任六指”从唇上取下雪茄,放在烟盘里,说:“你说什么?裘依,你说谁受苦了?”
裘依感觉再说下去,很困难,说不定还会惹麻烦,试探着说:“老板,你不是被王怀忠软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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