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烂眼说:“更打不打,倒不打紧,反正明天早上天照样亮。”
冯烂眼这时候脑壳好像才转过弯来,揶揄地说:“我不找相好,我找酒吃。”
范草药嘻嘻一笑:“这里有酒?”
冯烂眼这时候用火捻子再次把马灯点燃,罗树生和廖四姐儿故意退几步,退出亮光之外。站在亮光的边缘,把冯烂眼看的更加真切。
冯烂眼得意地说:“你是游击队,你们都是游击队,你们不给我买酒的话,有人会给我买的……”
范草药装着不信的样子,说:“哪个会给你买酒?他疯了?还是求你在他耳朵边上敲锣打更?”
冯烂眼指着柳聋子的坟,说:“不信你问问他?是哪个告发的他?是林老二。但你知道是哪个告发林老二的吗?是老子。老子晚上打更多次看到宁小娥去他房间,定然有鬼,就报告给方脑壳了。”
范草药顺着冯烂眼的话说:“然后方脑壳就给你买酒吃了?”
冯烂眼说:“当然啦!不过方脑壳那厮,太小气,给老子买两瓶酒,还喊两个人一起吃……”
这个冯烂眼也着实可恶,为了两瓶酒,就害两个人的命。罗树生给范草药使个眼色,范草药突然上前一手捂住冯烂眼的嘴,一手揪住冯烂眼的破衣服,把冯烂眼按压在柳聋子坟前。此时,冯烂眼的口鼻已经完全陷在稀软的泥里,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罗树生上前,在冯烂眼的脖子上猛踹一脚,只听得咯吱一声,冯烂眼便没了声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