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六指”突然哈哈大笑:“王怀忠软禁我?他凭什么软禁我?他敢软禁我吗?”
裘依感觉不妙,不能再把这个问题深入下去,嗫嚅着不知所以。
“任六指”突然话锋一转,冷冷的说:“是谁说的?”
裘依说:“是豁牙,是曹豁牙。”
“任六指”便恍然大悟,原来是曹豁牙走漏风声,王怀忠知道已然纸包不住火了,一杀豁牙是怪其不忠;二杀豁牙是为推杯换盏,欲盖弥彰。他一定会说这一切都是豁牙瞒着他干的。三杀豁牙是这个局的需要。不杀豁牙,整个事件如何向各自的上峰交代?
表面文章已经写好,“任六指”和王怀忠都心照不宣地按着文章的指引而行。
王怀忠推门而入,裘依吓得又是一大跳。王怀忠一把抓住“任六指”的手,动情的说:“任老板,受惊了,都是我老王驭下不严,差点酿成大错。”
“任六指”也言笑晏晏的,说:“还不是多亏老兄你来得及时!你就是我的福星啊!”
王怀忠拉着“任六指”的手不放,说:“任老板啊,我想今天晚上借你这柳溪小酒馆一用,摆酒为你压惊,你可一定要赏脸啊?哈哈。”
“任六指”说:“恭敬不如从命,正想与王兄一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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