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捷见她难过,便也坐了起来,帮她穿亵衣,问她:“你今天戴了一天枷,我还没问你,脖子疼吗?”
难得他说了一句暖心的话。傅善祥心理破防,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亵衣还没穿上,两人又躺了下来。吴捷把她搂在怀里,轻轻为她揉捏脖子。
她的泪水流到吴捷胸口,热乎乎的。
傅善祥是杨秀清的机要秘书,来往文书都要经她的手,还经常代杨秀清批阅文书。吴捷先教训她,再给她颗糖豆,好收服她的心。
现在,他要从傅善祥嘴中套话了。
过了一会儿,傅善祥停止了抽泣。
吴捷语重心长地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日咱们有幸作了夫妻,自是千年修来的福分,自当相互扶持,相互信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应相互隐瞒,相互提防,你说是不是?”
傅善祥点头:“相公说得极是。奴家跟了相公,自当一心侍奉相公,决不敢再有其他非分之想。相公不嫌弃奴家身子不干净,娶奴家为妻,奴家感恩戴德……”
吴捷把手指放在她嘴唇上,制止住她。傅善祥是金陵本地人,做过童养媳,丈夫早死,算是寡妇。因着这个缘故,杨秀清只用其才,并不肯给她名分。
这是傅善祥心里最痛的伤疤,吴捷不愿在她的伤口上撒盐,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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