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自己像曹孟德那样,百年之后得一个“雅好人妻”的诨名。
揩过汗水,感觉凉爽了许多。傅善祥许久不曾干这些粗活,累得娇喘嘘嘘。她伏在吴捷胸膛上,一点也不害羞。
论年纪,她只比吴捷小一两岁。但在那个年代,男女成熟得早,她早年经历凄苦,也让她凡事有主见,待人接物不卑不亢,在吴捷面前像个御姐。
吴捷借口天气热,把她推到一边。
傅善祥有些气馁,没话找话地说:“相公体恤下人,让婢女下楼休息。贱妾心里感动,知道自己找到了人,从此有了依靠。”
吴捷心里有些不以为然,傅善祥受封建荼毒太深。若跟她说“人人生而平等”,岂不是对牛弹琴?他在军中事务繁忙,也要亲兵伺候衣食住行。但涉及到私事,都让雲娘亲自干,并不假手他人。他说:
“婢女也是人,也有人格。我们都有双手,都能自食其力,涉及到卧室里的私事,都由我们亲自干,免得别人探知我们的秘密。”
傅善祥何其聪明,连忙称是。
吴捷见她还算听话,便明知故问地说:“你为何戴枷?”
傅善祥不卑不亢,把自己偷吸黄烟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似乎并不感到羞耻。
吴捷见她不吃教训,便说道:“但凡吸食黄烟、鸦片,皆因心有不快,郁结堵塞,只好借黄烟、鸦片排遣烦闷,忘却一时之忧,酿成长久之病。天国严禁鸦片、黄烟,你要引以为戒,不要自以为是东殿女官,就敢为所欲为。”
一番话说到傅善祥心坎处。她羞愧难当,强忍着不让泪水流出来,穿起了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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