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就不要提了。我也不在乎你的身世,不在乎你在东王府的经历。今后我们做夫妻,要一生一世恩恩爱爱,白头偕老,共度余生。”
傅善祥喜极而泣,说:“贱妾得到相公垂顾,三生荣幸。自当诚心侍奉相公,至死不渝。”
吴捷继续为傅善祥揉捏脖子,问她:“听说娘子在东王府任簿书,来往文书都由你批阅。我想问你,我在东王府口碑如何?东王如何看我?你不必隐瞒,直管实话实说。”
傅善祥久在杨秀清身边,帮他处理机要,对此一清二楚。她想了想说:
“奴家不敢隐瞒。东王府不少泥腿子十分嫉妒相公,但他们忌惮相公功劳大,不敢太猖狂。这些小人向东王谗言,说相公与罗大纲走得近,故意疏远吴如孝,又说相公不肯在镇江推行男女别营,刻意收买人心。他们还说……”
吴捷见傅善祥心里犹豫,心里一惊,以为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连忙追问她。
傅善祥只得小心说道:“他们说相公娈童,在身边养了个俊俏的小书童……”
原来是这事,吴捷长舒一口气。他尴尬地笑笑,说:“如今我有你做娇妻,再也不娈童了。”
傅善祥明知他说谎,却也不好点破他。太平军大将在外征战,多有娈童的。与其他们招纳姬妾,还不如让他们娈童呢。她冰雪聪明,知道吴捷想西征,便说:
“白天在东王面前,相公说想去西征战场,贱妾深以为然。”
吴捷来了兴趣,移防九江,恐怕还要请傅善祥帮忙。自己正不好开口呢,她倒主动提了出来,可见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只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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