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阳啊,伯阳倒是个人才,他属意哪个官职?”
赵构放下木色浅勺,背着手踱回座椅前,却没有急着坐下,他一手撑着把手,一手翻动奏折。
御史台近来把矛头对准张俊,弹劾内容五花八门,连家中小厮丫头勾搭之事都被扣上“御下不严”的帽子。
朝堂之上,秦桧直言张俊这枢密使之位坐得,眨眼间就为了儿子谋出路,看来宰相之位还不能满足他,竟然明目张胆地觊觎军职。
得另想法子打发时才是,赵构的眼神瞟过玄色龙纹长靴,才发现匕首把柄露出一点,他心虚地侧过身子,若无其事地站在椅侧。
“老臣但凭官家安排,只愿官家高枕无忧!”秦桧窃喜。
“如此,爱卿先退下吧,吾乏了!”
说完,赵构抬手揉捏太阳穴,秦桧识相地告了退。
望着那人出了殿门,袍角扫过门槛不见了踪影,赵构才松了一口气,他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着急忙慌地把匕首往靴筒深处塞了塞。
廖汇荣低头跑进来,把赵构扶起,轻声道:“官家,普安郡王前来问安……”
“让他进来吧!”赵构坐正身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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