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儿子来给您请安!”赵眘俯身,双手交叠置于眉心处,恭谨道。
赵构端详着他,几日不见,这小子仿佛又长高了些呢!
他一身弹花暗纹交领黑衣,腰间垂下一块翠玉,素来不苟言笑,周身散发着冷傲孤清的气质,如今看上去比自己强不少。
“伯琮啊!年满十五了吧!”赵构接过小黄门端来茶盏,捏起碗盖荡去茶叶,小口啜着。
“吾再加封你为检校少保,仍保留保庆军节度使一职!”
话音刚落,赵眘猛然抬头,站直身子道:“孩儿多谢爹爹提拔,定不负厚望!”
话语中竟有些喜不自胜的意味,他嘴角微翘,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儿喜从何来,区区闲职,还不如节度使,缘何上次不见你喜上眉梢?”
赵构放下茶盏,温和地问道。
赵眘支吾半天,看了看侍奉在侧的小黄门,和神像一样杵着不动的廖汇荣,张了张嘴还是噤了声。
“你们,外头候着吧!”赵构抬手一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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