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山麓,皇宫大内。
赵构一身明黄色直裾深衣,手拿浅勺往芙蓉的食槽中倒了几粒碎米,鹊儿低头啄了几口,尖爪窝在横杆上叫的欢实。
秦桧站在一侧,眼珠子转了几圈道:“官家,斩草不除根,必后患无穷!
我太祖立宋之初,昭义节度使李筠、淮南节度使李重进兴风作浪,太祖毫不手软,随后在赵普协助下,改军制,才有了我大宋如今的局势……”
赵构眉头紧皱,薄唇抿成一条线,用手中的勺尖捋顺芙蓉的彩羽,他一言不发的模样,让人从心底里生出敬畏来。
“还有那柴氏后人,太祖为保家国太平,还不是对他们……恩威并施,才稳定朝堂局面?!
岳家军已按官家您的意思,悉数分散官制,料来是掀不起大风浪的!
唯独这岳雷,素来被军中部下尊称为‘大少爷’‘少将军’,只要他还活着,那些贼人时时刻刻都积攒着谋逆之心,这样一来,岂不前功尽弃?”
“依卿之意,何处动手更为合适?”
赵构的视线终于从芙蓉身上挪开,微微笑着看向秦桧。
“犬子不才,愿为马前卒,为官家排忧解难!押解出城后便可动手!”
秦桧颔首,斟酌着用词,生怕赵构听出些猫腻,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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