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这便好了,谁知那位何府君上任后,为了作出政绩,先是花大笔钱粮招募一万新卒作郡兵,又置办了刀枪武备。
这时府库中原本要安民的钱粮便不够了,他就打着为朝廷分忧的旗号,让各地世家豪强出钱出粮。
本来想着都是为朝廷,为摄政做事,给他些又有何妨。谁知这厮胃口越来越大,索要的钱粮越来越多。
可你也知道,原本泗阴便历经战乱,各地世家先后被李文,张和以及我军都搜刮了不少钱粮,许多世家更是因此没落,到现在都没缓过劲儿来。
加之泗阴多山,平原极少,本就不比其余几郡富庶。要是再想拿出钱粮,谈何容易。我等家族都是族人丁口无数,自己尚且要吃饭呢,哪里有多的给他。
随后那厮便以不听朝廷政令为由,带着一万郡兵抄没了几个中小世家,又是分而击之,他们无有招架之力,便被灭族了。
因此我等世家才知晓,这厮先花钱粮招募操练郡兵,便是等着今日。后来临近年关,这厮进京朝贺述职,事情便暂时搁置了。
可等到年后回去,怕是又要旧事重提,索要无度了。因此,家父写书信与某,让我与他说项,放过向家。至于其他世家,便只得听天由命了。”
向然之说罢,拿起酒杯一口饮下,随即又重重地叹了口气。别看他现在风光,整个向家因为他,都隐隐有了泗阴世家之首的风范。
可他都知道,泗阴作为降郡,无论如何都比不得在赵正手下的元老和明阳郡的世家。更何况陈迹从军中离职,他没了依靠,处境更是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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