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酒菜都备齐了。”
向府中的管家等仆役,多是从向家调来的老人,因此还保留着先前的习惯,称呼向然之为大郎。只是听到陈迹耳朵里,怎么听怎么奇怪。
“今日定与言痕不醉不休。”
让侍女带走两个儿子,向然之便引着陈迹来到饭厅,两个开始推杯换盏起来。
酒到正酣处,陈迹不禁说出了昨晚的事情,表达对杨同的惋惜之情。
而向然之原本只当乐子一听,毕竟他也知道杨同这厮的秉性。可当他听到何家那位泗阴太守时,便眉目皱起,似有不爽利的事情。
陈迹察觉到他的异样,放下酒杯问道:“兄长知道这位何府君?”
“何止知道,就前些时日,家中还有书信传于我,说是有些事情,希望我能从中斡旋。”
“不知小弟能否一听?”
“这有什么,都是一家人。言痕你是知道的,我向家乃是钟县世家之首,势力不小,前番泗阴被我军拿下时,族中便捐献了许多钱粮安定黎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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