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现在不说如履薄冰,却也是谨慎再谨慎。这也是泗阴世家面对那何府君,如此畏缩的原因。
要是搁在以前,早他娘的各家联合起来,将这厮千刀万剐了。可现在不成了,泗阴郡,再也经不住折腾了。
就算他们能弄死这厮,也会很快被赵正派军镇压。现在禁卫军没有钱粮干大仗,但是这种镇压抄家的活计,还是轻轻松松的。
因为他们面对的不是全盛的泗阴,而是早已半残的大小世家。就算联合起来,也不够禁卫军一口吃的。
“不想既然还有如此污龊,实在可恨。兄长怎得不早与我说,小弟虽已从军中退下,但依然有得权柄,且还有赵少君在,说项一二,不是难事。”
他们现在许多亲近人,依旧称赵治为少君。因为赵正对于他们整个统治集团,乃是实打实的主君,赵治自然就是少君了。
“这不是怕麻烦到你。这里无有别人,我便直说了。你现在处境尴尬,身兼数职,若是平白树敌,又是何耀这样的摄政心腹,难免会受到波及。
若是就此丢了一些官职,那某可就无缘再见你了。”
“兄长说得哪里话。小弟的处境自己知道,就算没有旁的原因,这刑部和大理寺,也是无法长久把持的。”
陈迹说到这里,眼睛转了转。他突然想到,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能让他尽早丢到一个衙门,又能在泗阴郡里收拢些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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