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嘴上说着客套话,一脸视官职如粪土,又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却是早就骂开了。
直娘贼的,你立了那么多功劳,还都是对赵氏至关重要的大功劳,却除了象征性的金银赏赐,以及所谓的信任,半点官职晋升都无,一直让你在原地打混,你他娘的能高兴啊!
还来问乃翁有没有怨言,你这厮他娘地也好意思张这个嘴。狗日的,要不是看你是乃翁上司的上司,看乃翁不大嘴巴呼死你!
“哈哈哈!言痕能有如此心态,实在不凡也。我等为人臣者,就是要这般尽到本分,沉得住气。如此才有大好前途啊。
只是这次言痕却是不用再隐没下去了。府君写了密信,命某来与言痕好好商议一番接下来的大事。
汝虽只是一军中主簿,在太守府也无有官职,但智谋韬略,府君与少君,乃至我等一众属官,都是知晓的。
是以这次的机要事宜,也望你好好出份力才是。”
陈迹嗅到了一丝风雨欲来的气息。他隐隐有种感觉,他飞黄腾达的天梯,似乎就要来了。随即他深行一礼,道: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请郡尉示下。”
“这段时日庐泗联军来攻我明阳,动静不小,势必会被明武朝廷知晓。而若非言痕使了计谋,那我郡数万郡兵便会深陷于此,被明武朝廷找到可乘之机。届时两面夹攻之下,我军必败无疑。
不过眼下却是无有这般忧愁,反倒更让我军找到了一个大好时机。自言痕将此间战报快马加鞭传回固城后,府君便连夜召集一干心腹臣属议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