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府君决定迅速出兵于明阳东部边境,以张言暗害天子,窃居神器,颠覆朝廷之逆乱罪名,兴大义,举正兵,将泰丰郡一举拿下!
只是张言的监国伪朝实力不俗,去年时还以朝廷之名征收了三郡之无数钱粮税赋,还有数万精锐郡兵,可谓是兵精粮足。禁军加上各部郡兵,怕是足有十数万人马。
而我军不过五万人,是以势必会与之陷入僵持,说不得要打上一年半载乃至更久。
且我郡自年初开始,收纳流民无数,耗费了无数钱财粮草。此番又花大力气打了石陵之战,靡费之巨,让我郡府库都有些捉襟见肘。
加之夏粮未收,要等到那时,还有两月有余的光景。而这两月里,要支撑五万大军并数万辅兵民壮的征战的粮草,实在是有些困难。
族兄虽然扫荡云国,但为了安顿民心,安抚当地世家,却也拿不出许多粮食来了。所以此次我郡只得靠自己了。而府君的意思是分兵出击,绕道进攻,届时出奇兵,一举攻克泰丰。”
说到最后,秦朗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陈迹的眼睛。而他口中的族兄,便是西河郡王秦策。
秦策虽是寒门出身,早年又多受赵氏资助培养,但到底还有几个族人。秦朗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也被赵府君收为了腹心,执掌明阳数万郡兵。可谓荣宠至极。
一句话,秦家就是赵氏真正的自己人。
“郡尉的意思是,府君希望有人能统帅一部分郡兵,南下攻夺庐泗两郡,再出其不意从泗阴北上,袭击泰丰,配合郡兵主力夹击伪朝,一举收复泰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