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这次的封赏便宣布到这里,诸位散去吧。陈主簿留一下。”
秦朗将封赏名册交给钱猛,便遣散众人,却又把陈迹单独留了下来。
陈迹诧异,不知何故。但既然老大都发话了,不得不老老实实留下。只是悄悄转头看了一眼钱猛,却见钱猛也正看着他,还给了他自己珍重的眼神。
众人离开大帐后,陈迹走到上首的案几前,对秦朗行李道:“不知郡尉留下下官,可是有事情交代?”
秦朗微微一笑道:“言痕无需如此客气。你是少君的腹心,又为明阳立下无数功劳,都是自己人,却不必弄得这般生分。
若是你不见怪,某就以表字相称了。”
“郡尉抬举某了。”
“某是武人,说话向来直来直去,便就直说了。此次石陵大战的泼天功劳,对我明阳可谓是重要之至。只是许多人都有了擢升,言痕却除了些金银外,又无任何官职升迁。
是以言痕心中,可对此次的封赏有所不满?此处只你我二人,言痕大可直接说出。”
“郡尉折煞某了。某以这般年龄,便做得了中郎将帐下的主簿,已是极高的官职。就算侥幸立下几件功劳来,无有升迁却也是应有之义。
再者言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眼下府君未有对莫加以封赏,是对某的保护。某感激还来不及,又怎会心生怨言。且府君向来深明大义,某相信,日后大业成时,必会好好赏赐下官的。下官对此深信不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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