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明阳士卒的组织看押下,所有人来到选好的空地上,开始用双手挖坑,直若被恶毒豪强地主压榨的穷苦佃农。不知情者必然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人家都是一刀枭首,给个痛快,偏你这厮恁般多花样,变着法地折磨杀死别人。”
杨同见到这些俘虏被溺毙,又想到了当日被陈迹弄了个甚么水刑,简直是生不如死!
“很多时候,一刀砍掉脑袋,实在是太过痛快了些。唯有慢慢地体验一下死亡的过程,才能让他们感到真正的恐惧。”
“可他们只是些辅兵民壮,大多数连战场都没上过。又不是亡命之徒,何须如此啊!对他们来说,死亡已经是足够恐惧的事情了。
而且你还全凭面相抓人,不免有些随意了吧。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你了。
若是你这般酷烈暴虐的做派,被传到赵少君,乃至他老子耳朵里,怕是又要多一个把柄了!
怎得,你还嫌你犯的错误和把柄不够多?”
杨同话里虽有责怪之意,但不难听出是在为陈迹真心着想。他现在是真的觉得陈迹杀人好像杀上瘾了,每次出手,必定要死个成千上万的人。
陈迹随意地瞥了一眼杨三郎,嗤笑道:
“我连无辜平民都下得了手,何况这些吃了败仗的俘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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