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过去的就过去罢,大可不必再提!
这些不知死活的贼子就该好好修理修理,让他们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依某看,当即处死才是正道。”
杨三郎从心地选择了附和着陈迹的话。
陈主簿闻言,满意地点点头,道:“来人,挑十个反抗得最狠的,给本官溺毙!”
一队士卒领命而去,当即抓了十人出来,当着所有俘虏的面子将他们的整个脑袋浸到了装满水的木桶里。
这十个俘虏起初还死死挣扎,不断扑腾反抗,想要从木桶中抬起头来。只是被押着他们的明阳士卒制服得死死的,只是在做无用功。
随着时间的流逝,十人的反抗力度也越来越微弱,直至双腿一蹬,双臂无力地下垂,便不再挣扎。
“尔等可看清了?若再肆意吵嚷,便是如此下场!”
负责行刑的队正环视了一圈俘虏,大声喝道。
亲眼见到为首十人的惨烈下场,所有俘虏顿时噤若寒蝉,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唯恐被这些阴损狠毒的明阳贼子找出茬来,变着花样地杀了,那真是冤煞了。
他们原本以为恁多人闹一闹,说不得待遇能好点。谁知道这些明阳贼子连句闲话都不肯多扯,直接把带头的溺死了。这么一搞,他们实在是不敢再生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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