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觉得此次的战报被递到府君案上,他们该如何看我?此番出征,我不过是个被派来帮忙,参赞军机的主簿。
但自开战以来,几乎所有计谋,乃至相当一部分的战事指挥,都是出自我手。甚至仗打到现在,就连校尉钱猛都隐隐以我为首。
如今全军数千人马,皆是一等一的精锐,乃是数万郡兵中的第一等战力。非某自夸,以我现在于军中的声望,五成以上的将士都愿意跟着我做事。纵使我无有任何兵权。
这对一个文职主簿,真的合适吗?”
杨同听罢,不由得想起了自火烧石陵,歼灭敌军之后,军中许多将士望向陈迹的眼神中,都饱含着尊敬乃至狂热。
因为这位陈主簿,很明显又一次创造奇迹了。若非是他,他们所有人,都得死在敌军的屠刀之下,绝无反败为胜的可能。毕竟,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而他们的钱校尉,显然因为第一次独当一面,许多地方仍有不足之处,根本无有能力带着他们坚守石陵十数日。
是以,陈迹不亚于他们的救命恩人,而且还带着他们挣到了许多军功,足够他们吃好久了。
这怎能不叫他们感谢与敬重呢?没有一个士兵,不想跟着能带着他们走出困境,赢得胜利的将军。
“所以你的意思是,自污?”
“算是把。换句话说,是给赵氏父子,显露出一点小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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