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被掳上山的去的一个大夫被传唤来,给张雍搭了脉,随后对唐超道:“都督,这张县令脉象已趋于平稳,想是休息会就无碍了。所幸去得及时,才保住一条命来。否则是无有回天之术了。”
“好好!下去领赏。”
“多谢都督。”
大夫高兴地退出大堂。就是来这里走一遭,便能领赏,真是一件美事啊。
很快,张雍便悠悠醒转,迷瞪地看了一遭周遭的环境,登时便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被人救了,还他娘的是被贼军救了。
彼其娘也!这些贼军良心大大的坏了,杀人还要诛心。就让他这么去了,以身殉职,保全清白之身岂不是好。偏偏要费劲巴拉地把他救活,肯定是要招降于他。
哼!想他张雍不说为官多有政绩,却也是清廉处事,公正为民。如何能将父母给的一条清白身子就此污了,投效这等腌臜贼军做事。
他张雍纵使身死,遭受欺辱,也要留得清白在人间!
“尔等腌臜泼皮,休要以为救了本官,本官便会投效于你们。呸!想都不要想!”
刚回复一点精气神的张雍挣扎起身,扫视了周遭一干军将,最后目光死死盯着上首的唐超,怒喝道。端的是挺拔如山,背影高大无比,令人敬仰。
“本都督也未曾说要你投效啊,只是不想你死在这儿,太晦气了而已。这大喜的日子,就你一人凭白死了,怕是有损本都督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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