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游击自告奋勇道。他现在可是想着狠狠地表现一下自己。
“胡说什么!张县令是个有才的,又深明大义,怎能如此粗暴。切记一定要好好地请过来,千万怠慢不得。”
“末将失言,这便去请张县令来。”
白游击风风火火地跑出大堂,带着几个亲兵,又叫了那田勇指路,去后堂找张雍。
过了好一会儿,白游击才让几个人架着张雍回来了。只是此时的张县君面色苍白,双眼紧闭,气息衰弱,眼看着就有进气儿没出气儿了。
唐超在上首瞧了,疑惑道:“这是怎得,尔等可是欺侮张县令了?”
“都督可是冤煞末将了,末将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违抗军令不是。这都是他自己弄出来的啊。
末将适才带人去后堂,才发现他在书房上吊自杀。末将连忙救下,幸好去得及时,这还有些气息,便把人带过来了。”
唐超呐呐无言。这个人怎么回事,既然开门投降了,却还要跑去上吊。莫不是中途反悔,却自知更改不得,是以为了保全气节,就偷摸上吊去了?
你上吊归上吊,却让本都督很难做啊。若是传将出去,让其他城池县令守将以为本都督无容人之雅量,连献城的功臣都要暗害。那以后本都督如何攻城,如何统御文武呢。
你这厮倒是痛快了,本都督却不痛快得很呐。你自己自杀,那也得有人信不是?
“快快快,找最好的大夫把张县令给本都督救醒,可不能出事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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