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超啼笑皆非道。这读书人呐,就是自视甚高,哪有他们武人来得直爽。
张雍感觉自己被呛了一下,尴尬无比。不过还在他也是从官场上一路摸爬滚打上来的,见识过不少风浪。这些小场面还不算什么。
“咳咳,既如此,那便请让本官离开,本官自会寻个清净地保全忠义。届时面向曲城,坐视尔等被我大军扫平,解救万千黎庶于倒悬。”
“你竟然那么上赶着去死,何须开门投降。莫不是临了了又后悔了不成。”
一军将被张雍的话说得气恼,随即大喝道。
“哼!本官不想为了自己一人声名,便齐齐拉着其余人等一道赴死殉职。若非如此,彼辈少不得与本官做过一场。”
张雍大义凌然地说着,随后突然跑过去,抽出那军将的佩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尔等要不然放我走去别处,要不然就看着我自裁于此,满腔忠义热血洒在这县衙之上。”
唐超气极反笑,道:“不想你还这般倔强,倒是个有意思的人。现在本都督还真要招揽与你了。左右,给本将拿下。”
张雍听了,连忙就要划动长剑自刎。却没想到白游击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他身后,当唐超一声令下之际连忙夺下张雍手中的剑,并招呼几个亲兵将其一把制住。
“你竟然使这般卑鄙手段。有本事与本官堂堂正正打一场。本官自幼熟练射御,也不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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