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再给你个建功的机会。快去县衙给那县君传话,让他快快打开大门受降,献上金印,还能饶他不死。否则大军打破县衙,定然鸡犬不留!
情况本将都告诉你了,你若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说。”
白游击此时志得意满,对着一旁畏畏缩缩的田县尉狞笑道。
“这便去,这便去。”
田勇看着周遭拿着泛着凛冽寒光的刀剑的几个亲兵,咽了口唾沫,对白游击道。
他快步走到阵前,对着县衙里大喊:“张县君听了,某是县尉田勇,此时已弃暗投明,归附了我家将军。
我家将军出身高贵,位列云国边军都督,此番夺下曲城,实乃为了将我等从纷乱的齐国手中解救出来。将军心善,特许你一条活路。
只要你现在立即开门献降,便既往不咎,依旧高官做得,荣华享得。但若是执迷不悟,执意要给昏暗的齐国朝廷卖命,那便休怪我等大军无情,伤了你的卿卿性命。
届时大军攻破县衙,一干人等,无论贵贱老少,尽皆诛尽。到时黄泉路上再后悔,可也来不及了。
念在同僚一场,又受你提拔,某家才好生与你相劝。现在言尽于此,还望你好生思量,可莫要自误,还拉着一干属官衙役与你陪葬!”
田勇此时已经横下心来,完全连面皮都不要了。他擅开城门,那就是必死的罪过,所幸一路黑到底,跟着云军干就是了。
所以他现在为了有足够的地位,那是铆足了劲儿想办法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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