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自觉麾下兵马战力平平,无有胜算,是以为了保全城中黎庶之性命,已经开城投降了。此时贼军已经入城了啊县君!”
报信的守卒涕泪横流,哭丧着脸,一脸绝望。
“啊!你说甚?!”
张雍顿时惊掉了手中的朱笔,满脸不敢置信。等他回过神来时,惊呼道:“田勇误我!如此胆小畏事,何以勇为名也!府君,下官对您不起,连番被贼军打破城池。呜呼!”
堂下的一干县衙属吏和三班衙役也尽皆如丧考妣,面如死灰。上次侥幸从贼军手中活下命来,不知此番还有无此等幸事。
县衙里一片沉默,众人皆寂寂无言,只有些许的哭嚎之声。好在张雍到底是赵正钦点的曲城令,本事还是有些的,登时强自镇定心神,对堂下众人道:
“二三子,尽皆与本县拿起刀枪棍棒,紧守县衙。今日本县定要与贼军血战一场,已全忠义!”
虽然一众衙役也很想就此投降,但县君都发话了,他们不得不从。
也就是贼军只是劫掠,不能成事。再加上平日里张雍也甚有威望,担任县令数年,令人信服。要不然他们早就砍了这县君的脑袋,以献给贼军将领谋求个富贵了。
他们现在就只能祈祷贼军依旧拿他们当个小透明,劫掠一番就撤走,大家皆大欢喜,岂不美哉。
可是这次明显不能让他们如愿。杀进城中的云军不仅没有大肆劫掠,反而径直奔向县衙而来。
到了县衙后便立即将之团团围住,列阵以待。刀盾手居前准备随时杀进去。弓弩手引弓搭箭虎视眈眈,就等着主将一声令下,好将箭矢统统射出去,以泄连日来的憋闷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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