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此番能把张雍说降了,不仅能在云军面前露脸,还能把这曲城令一同拉下水,到时候黑锅大家一起杯,那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谁也别说谁。
站在县衙大门后的张雍死死地按着系在腰间佩剑的剑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就看重这么个不要面皮的腌臜畜生,抬举他做了个县尉,还将重新募集的一干新兵尽数交予他手,让他管好城防事务。
此獠不除,真是难解他心头只恨!
张雍正要拔出佩剑,招呼衙役做好厮杀准备之时,环顾一周却发现周遭的一众衙役属官,面上皆是惧色,手脚颤抖,身子止不住地打着摆子。看向他的目光中更是有着殷殷期盼与一丝哀求。
此时所有人的身家性命皆系于他一人之手,他一人为了保全清白之身,顾全忠义,也不该拉着恁多人去死吧。
很明显,这些世代胥吏出身的衙役和一些不入流的县衙属官,完全没有与县城同生死的高尚觉悟。
而且这些人的家眷妻子都在城中,若是他们在此抵抗身死,家里人免不得也被一同连累。
看那田勇所讲,此番贼军是打着占据曲城的想法来的,那想是不会随意加害无辜百姓的。这倒也是一桩幸事。
罢了罢了,他张某人怎能为一己私欲,就让这些人一道上黄泉路呢。好在他未雨绸缪,家眷已经让他以回乡探亲的名义尽数送走了,否则跟着他便是枉送了性命。
圣人都不定真的大公无私,何况他这么个庸人呢。有点私心再正常不过了。
“尔等皆放下武器,开门投降吧。所有干系本县一人担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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