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城,太守府。
议事厅内,赵正正和一干属官商议着事情。
赵正坐在上首,环视了下面一圈,道:“眼下年关近在眼前,按照以往惯例,本府应该启程去都城参加来年的大朝会,顺便述职了。
只是眼下局势非同一般,邬城朝廷也早早命吏部下了文书,召本府进京述职。可本府却思虑了一番,发现有些困苦。诸君能否为本府解惑?”
太守府长史周允出列行礼道:“府君是觉着此一去,不好回返也?”
“子诺知我。本府为官二十余年,一路风雨,做到了这代天子牧守一方,保境安民的要紧位置。
不说有多勤勉能干,却也是为治下百姓做了一番好事,自认还是有些功绩的。
但也不瞒诸君,本府这许多年来,说清清白白,未曾收受过任何礼物之类,那是天大的假话。
本府不是圣人,一些节日里你们进献的朱笔玉砚之类,本府尽数受了。在往日里,这些自是小事,无伤大雅,毕竟本府从未因为收了东西,便帮人办事,反而是回赠了不少东西的。
可眼下朝廷对本府这样的一郡疆臣可谓是忌惮至极,任何小事都可能被放大,拿来做些文章。
因此本府以为此去邬城,会被朝廷小题大做,无端扣下,届时再以一些罪名贬官,或者更甚直接打为白身。是故本府思之忧虑,常食之不能下咽也。
诸君可有办法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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