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有什么事要说?”
杨同见陈迹把无邪支开,疑惑道。现在没船,只能在这里住下。此事也都定下来了,也没别的好交代的了吧。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家这绸庄正经吗?别我人刚过来,已经快被摸个底儿朝天了。那我怕我到不了熙阳了。”
陈迹怕这绸庄除了做生意,还有探听声息,收集情报之类。就连那个杨东家也是一郡主事,负责明阳郡情报事务。
这样一来,他的身份消息怕是马上就要摆到他桌头上去了。
杨同看了看陈迹,随即明白过来,抽搐了几下嘴角,道:“放心,你只安心在这里住着就是。这就是个做生意的绸庄,就算打听消息也是顺带的。
再者我在这里,他不会去查你的。要不然我到泗城的时候,早就被他们注意到了,不至于认个人都那么麻烦。”
“既如此,便叨扰三郎了。”
陈迹笑道。
杨同看着他这副样子,翻了翻白眼。这陈迹有时候感觉就是两个人,反正不太正常的样子。殊不知他在陈迹的眼里,也是一般模样。
“好了,你去休息休息吧。我也回房了。对了,我从族叔那里要了几个婢女舞姬来,晚上一起玩耍。要不要匀你几个?还是说你有你家这小娘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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