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赵正的话,不禁陷入了沉默。他们多受赵正提拔,是其心腹,自然有为主君分忧之责。
再者一朝天子一朝臣,若是赵正失势,被朝廷派来的新太守必会对他们进行一番打压。
在场有不少人是寒门出身,深受赵府君恩德,才坐上了如今这般位置。他们家世微弱,在本地没有什么势力臂助,若是被针对,可谓是毫无还手之力。
在这一点上,远比不得世家来的优势更大。因此,他们必须尽全力保住赵正,为其分忧,才能保住自己的位置。
而对于在场的世家官员而言,赵正是个知分寸,懂共赢的太守,且家族实力不弱,乃实打实的一郡之望。
更别说他们身为赵府君腹心,前番他独子定亲,还知道了明阳总兵和他的关系。
眼下齐国板荡,总的来说就是,这赵太守不失为一个雄主,日后大有可为,值得他们倾力投资。
毕竟齐国陆氏的太阳亮了那么久,眼下还变成了三个,换一换也是极好的。
所以在场的所有文武属官,对这位府君日后能不能继续在上头作着,是极其关心的。由不得他们不慎重。
过了许久,周允拱手道:“依属下看来,府君不若向朝廷上书,言身体抱恙,无法赶路进京,受不得一路颠簸之苦。
再派个心腹属官代府君进京述职,想来朝廷是不会怪罪的。再者府君之惑,想来除了三郡京畿,齐国一十六郡里,剩下的各郡太守都是一样的。
届时说不得都是这般行事,府君也算不得一枝独秀了。有道是法不责众,何况府君情有可原,想是无有大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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