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治一脸颓色,摆摆手道。这时他又好似想起了什么,对陈迹严肃道:“言痕若是这次还是要拿世家开刀,权且作罢吧。
前番我等使计尽诸兴丰世家,那是为了打败泰安军,大势所趋,无可奈何才不得已为之。
如今诸多世家都知道了其中端倪,已经有了防备,切不可能再逼迫于他们了。
如若不然,怕是整个明阳郡所有的世家,皆要联合反对我父担任明阳太守了。届时万事皆休,言痕可莫要因小失大啊!”
“主公放心,迹非是那等失智之人,断不会再干出此等糊涂事来。”
陈迹心里很明白,在这里,世家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唯有顺应它,才能活得好好的,遵守这个大规则,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干好自己想要做成的事。
若是冒然挑战,等待他的只有莫名其妙的暴毙,尸骨无存的那种。
“如此便好。你现在可有什么计策教我?”
“主公请恕属下无能,暂时未有计策,还望主公容我回去思量一番。”
“那你且去吧。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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