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告退。”
陈迹行礼离开,一路皱着眉头回了营帐,发现程来依旧在那里站着。慰劳了几句,他掀开帐帘,发现杨同正坐在他的位子上,翻看着一些文书账册。
“你在这里做甚?”
“闲来无事,来你这里看看。怎么样,陈主簿可有无想出什么好计谋,来献给你家校尉,以解眼下危局。”
“有何危局。不过是少了些钱粮,却也不是活不下去,一切照旧即可,只是委屈将士们每日少吃些粮食了。”
“少些钱粮,放在往日里自是无有大碍。
可眼下没了钱粮,赵府君何以养兵练兵?何以招揽文武贤臣共谋大事?何以恩养百姓以得民心?更何以有足够的实力以图大业?”
看着杨同难得正经的模样,陈迹不禁哑然失笑。这和当日牛气哄哄,以家世压人的杨公子,可彻彻底底是两个人了。
实在想不到这么点时间,就能让人变化这么大。
“想不到子和兄有如此大智,知晓眼下大势,令迹着实刮目相看。迹无能,还请子和兄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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