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本校尉要说的便是这些了,如果你们没有别的事情要问的话,便自行散去做事吧。记得先和麾下将官通个气。且去吧。”
赵治看着下面一众呐呐无言的将校,满是疲惫道。
明武朝廷这是釜底抽薪也,属实叫人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等告退!”
众将行礼离开,照旧是只留下陈迹一个人来。
陈迹从位子上起身,走到赵治面前,道:“主公家族可能为臂助?”
“我赵氏虽有囤粮,但皆在邬城周遭的庄子上,若是大批次运来,必会受到明武朝廷阻挠,实难办也。
且我与言痕交个底吧。如今与我父交好的世家,皆以贡献了不少钱粮,加上前些年府库所积攒的银钱,也才勉强凑够了此次所要上缴的份额。
接下来若不出意外的话,很长一段时间内,明阳郡所能收上来的税赋,抛开必要开支意外,皆要上缴到这明武朝廷,如此堪堪平衡也。
实在剩不下一点钱来,根本不会有任何盈余。而且这还是我父与各城世家协商,使得他们让利的结果,以前能收的税还要少。
我父这几日忙得夜不能寐,今日才召集郡中大小文武说了此事,此时想来正和众属官一筹莫展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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