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彧看得很清楚,自家孙儿着重提到这陈迹,又讲明两人关系,就是想着杨氏能帮衬一下。熙阳三百年齐都,水深得很。
而借此事还了陈迹对杨同的恩情,那也是极好的。像他们这样的顶级世家,人情债是最难还的。
“小子要在熙阳中逗留几日,若是遇上难处,定会厚着脸皮找子和兄帮忙的。”
“好,那便这么说定了。晚上要办个接风宴,宴请些宾客,宣告一下我家孙儿安然无恙,顺便冲冲晦气。言痕便一并前来吧。”
“固所愿也,不敢请尔。文修公盛情相邀,小子敢不从命。”
说罢,陈迹又向杨彧施了一礼。至于杨同方不方便告诉世人他没死,自有他去和他祖父分说,陈迹却是不好开口的。
“嗯,言痕一路舟车劳顿而来,如今必是累了,不若这便去休息休息。”
陈迹知道这是要赶人,他们自家说些隐秘话了,当下也知趣,道:“小子是有些累了,这便去休息了。”
“来人,带陈郎君下去休息。”
一个侍女走到陈迹身旁,陈迹便最后向杨氏众人行了礼数,跟着侍女走了。
陈迹走后,杨彧便对杨同道:“三郎,你也累了吧。待会也去好好休息一番,晚上还有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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