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孙儿的意思是,晚上自家人吃喝便是,无需去请旁人了。还有,宗祠上孩儿的牌位,也不用撤下来了。”
“你什么意思?”
“此处纷扰,还请祖父去书房,孙儿细细说来。”
深深看了一眼这个和之前不太一样的孙子,杨彧道:“那便依你。来人,吩咐下去,同公子回家的消息切莫传出去。若是有旁人知晓,家法处置。”
说罢,杨彧便叫上了杨同的父亲,还有其他几个儿子,以及族中在熙阳的几个族老,皆是云中郡公府的当家人,一齐到内院的书房去。
等到了书房,杨彧又屏退了一众下人,关上门,坐在位子上,道:“你这小子,如今可以说来了吧。莫不是另有实情?”
“你这逆子快快说来,瞒着事情,直让一众长辈陪你转悠,浪费时间。”
一旁的杨父也开口道。这儿子是真的不让他省心。
杨同没搭理他这个老父亲,只对祖父道:“还是祖父知我,却是另有实情。这陈言痕非是一介普通商贾,不过倒也有一桩大生意与我杨氏商谈。”
“你出去一趟怎么成了这副模样,有话不直说,愣是搞这些弯弯绕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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