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众人好一阵寒暄,杨彧这才看向跟着杨同进来站在角落的陈迹,笑道:“你便是三郎信中提起的陈公子吧?”
陈迹见杨彧跟他说话,连忙上前执了一个晚辈礼,道:
“小子见过文修公,当不得文修公公子之称,实在受之有愧也。若文修公不以小子卑鄙,唤小子一声言痕便好。”
公子一称多见于王公贵族之家的子弟,像陈迹这种家世没落的,已经当不起公子称呼了。而杨同也早就跟他说过自家祖父的字为文修。
杨彧笑着点了点头,是个知分寸进退,讲礼数的。当下看着陈迹的眼光愈发柔和,道:“既如此,那老夫便以字相称了。”
这时,正与母亲说着话的杨同起身道:“祖父,言痕与我乃至交也,无需如此客套。权且把他当作自家子弟便可。”
“甚好,我杨氏不是不知恩的人,你能如此作想,祖父心中甚是欣慰。看来出去历练一趟,长进了许多。不似之前那般顽劣了,言语间还讲了礼数,不错。”
杨彧称赞了一句自己这个既宠溺又头疼的孙儿,不禁轻抚长须,又看向陈迹道:
“言痕你是知礼的,一看便是你把我这不成器的孙儿教成如今这般模样,更是救了他性命,此恩难还也。”
“文修公言重了,小子与子和兄一见如故,相知相交,万万当不得什么恩情。再者子和兄也甚是聪慧机敏,深受杨氏家风熏陶,一直便是个知礼有风度的大族公子。”
“哈哈哈!言痕端的会说话也。对了,子和信中言说你此次北上熙阳是来做生意的,若有难处,尽管说来。我杨氏在这熙阳城中还有几分薄面,能帮你做得更为顺达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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