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族叔摆摆手,笑道。这几日杨同和他聊天时多提起陈迹对他的恩情,又说两人如何要好,宛若兄弟,甚至还要带到府上去,介绍给家主。
所以此时的陈迹在杨族叔的眼里,分量也是不轻。因此客气得很。
“多谢世叔。”
几人行礼道别,陈迹便和杨同带着人上了船。船上已经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只是毕竟是货船,条件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他们都不是讲究的人,行军打仗条件还要艰苦,他们都习惯了。就连杨同都没发什么牢骚。毕竟他现在就想着回家,这些细枝末节也就无所谓了。
陈迹回到自己的房间,发现无邪正在铺床叠被。
这船舱不大,只有一张勉强能睡两人的木板床,还有一张桌子,两把凳子而已。连个衣柜都无。
“无邪,此遭委屈你了。地方简陋,且忍耐几天。”
无邪听到陈迹的声音,回头道:“奴婢贱鄙出身,怎会挑住处。何况郎君都住得,奴婢怎么住不得。和郎君一起,奴婢哪里都可以。”
“对了,船上皆是糙汉子,只你一个姑娘,甚是不便,若非必要,最好不要出去。若是出了事情,便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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