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严肃地叮嘱道。
船上除了他们的人,还有一些伙计水手,都是风里来雨里去的糙汉子,在船上憋得久了,一朝看见无邪这样的小娘,指不定会酿成什么祸患来。
“奴婢省得,不会随便出去的,只在这里呆着。奴婢有分寸的。”
她现在彻底是陈迹的人了,自然陈迹说什么就是什么。
陈迹点点头,嘱咐好无邪多铺点软垫,晚上睡得暖和,便又出了船舱。
来到程来等人的房间,发现是伙计住的大通铺,虽然宽敞些,但那么多人一挤,还是嫌小。
“伯致,敬仪,还有众兄弟,今番委屈你们在这里挤着了。船舱狭窄简陋,且忍耐些时日。
待到了熙阳,我再请你们去好好耍耍。熙阳三百年齐都,一等一的繁华之地,多得是好去处。”
陈迹向程来等人拱手道。敬仪是李钦的字,不像个武人,倒像个文士的字。
“郎君哪里话,兄弟们一起住,更有气氛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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