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下午,泗城一码头处。
杨族叔招呼着伙计将临时调集来的丝绸绫罗搬上船,让掌柜对外宣称东西卖得太好,又是紧俏货,北面还要得多。是故年初就做上了生意。
而程来带着李钦等人则往船上搬运他们的货物,连马带车一齐弄了上去。所幸这船够大,养几匹马还是绰绰有余的。
“这段时间叨扰族叔了,多亏有族叔招待了。侄儿回去后,一定跟祖父说说,族叔在此地的勤勉与艰辛。”
杨族叔听着杨同这话,脸上笑得褶子都皱在了一起,跟个老菊花似的,偏偏嘴上又说着客套话。只听他道:
“三郎太客气了,这就见外了不是。我们同是杨氏子弟,实打实的一家人,切莫和族叔这般客气。日后得了空,有机会再来泗城玩耍,族叔好好招待你。”
“侄儿记下了。时辰不早了,侄儿先走了。”
“好好好!路上一切小心。”
一旁的陈迹见两人道别,也上前一步对着杨族叔道:“多谢世叔款待了,此遭又借着族叔的船北上,不胜感激也。待我回转来,定设宴好好酬谢族叔。”
“言痕无需这般生分,都是世叔应该做的。此次北上,便祝你生意兴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