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见此,暗道一声“来了”。他连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
“属下德浅才薄,能任主公麾下主簿一职,已经是主公抬爱了,怎敢在奢望其他高位,实在是令属下不甚惶恐。
属下现在能当主簿,恐已惹人非议,若是再另居高位,旁人会如何看待此事。
属下倒是无惧流言蜚语,但是那些眼红嫉妒的小人,必定会肆意传府君与主公任人唯亲,传将出去,怕是会对府君之威望与声名大大有损啊!
还望府君切莫再提此事,属下现在只想在主公麾下把主簿之职责做好,以不负主公力排众议之信任!”
陈迹说完,又抱拳对着赵正弯腰鞠躬,却不起来,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起的架势。
“是极是极!父亲,孩儿难得寻得如此称心之大才,你可莫要再讨了去。太守府中一干属官,皆是人中龙凤,不缺言痕一个。”
此时赵治也在一旁插话道。
赵正瞥了这傻儿子一眼,对陈迹道:
“言痕既然有此心意,那老夫就不勉强了。你且在修本麾下安心做事,日后有了功劳,定会不吝赏赐的。
好了,且起身坐下吧。我们接着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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