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正对着陈迹说道,语气很是和蔼。
“小子岂敢!小子一孤苦无依之人,能侥幸被主公收留已是幸事,怎敢奢望得见府君。府君今日从百忙之中接见小子,乃小子之福分。
怎会再有其它非分之想,实属不该啊!
小子且敬府君一杯!”
陈迹说完,信手从案几上端起酒杯道。
“哈哈哈!老夫很久没见过像言痕这般优秀的年轻人了,不卑不亢,好胆识!”
赵正笑道,他以前也见过不少世家的年轻俊彦,可要么是紧张地话都说不出来,要么是只会阿谀奉承,很少人能像这陈迹一样。
所以也很给陈迹面子地举起酒杯,一口饮下。
“对了,言痕前日与修本讲的大势与谋略,老夫都知晓了,言痕之才略,真是让老夫刮目相看呐!
太守府刚好有个空缺官职,比那军中主簿大了不少品级,若言痕有意,不若权且屈居此位,待日后再有了功劳和资历,本府再行提拔。
言痕意下如何?”
赵正突然对陈迹抛出了橄榄枝,挖起了自家亲儿子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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