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府君!”
陈迹道了一声谢,重新跪坐下来。
“不过说到这个,我倒是有些许不明之处,还望言痕帮本府明了。”
赵正没喝几杯酒,又丢过来一招。
“府君且说,属下定尽力而为。”
“言痕曾说,我明武朝廷拥有大义,而为齐国正统,这一点本府是认同的。相信这也是天下人之共识。
可是若我朝与泰安那等谋朝篡位之伪帝联合,甚至挂靠在其之下,如此一来,不就是示敌以弱,自折大义乎?
天下有识之士,又有谁会主动向甘为臣属的朝廷来投奔呢?”
赵正表面在问大义,其实是在问如何正确运用大义,同时这大义真能让明武朝廷存在足够的时间,来让他发展自己的力量?
这个话外音,陈迹也是听得出来的。
“府君容禀。自当日庄帝大行之际,靖王便被群臣拥立为储君,且诏书已然遍传齐国。各郡太守、总兵乃至戍边大将皆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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