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你的话说,你是在做活的时候跑出来的,那可没机会净手。
光是这点,虽然说来有些牵强,但你可能解释?
故我心中猜测,这大火和你脱不了干系,若是猜测有误,还请多担待。
不过你是土匪的肉票,这我倒是信了。就你身上穿的料子,那群土匪可穿不起。这样好的绢帛,就是我家中都少见。
不仅如此,明知自己要死,却面色依旧,从容淡定,甚至在此愉快地吃肉喝酒,光是这份心性,便是世所罕见。
其实到底发生了何事,我也不在意。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结识了言痕兄。
到了像我等这般世家的层次,朋友,尤其是有能力的朋友可太重要了。
若是言痕兄不嫌弃我这里位卑权小,暂且栖身,待日后有机会,定能重振家族。
言痕兄意下如何?”
赵治是好一番言语,当真是振聋发聩。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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