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治听了陈迹的话,发现陈迹一点就透。更加确定心中想法,便愈加满意。
可他满意,陈迹却是不爽的很。
“再明白又能如何,还不是要化为一抔黄土。”
陈迹嘲讽了一句,拿起桌上的肉排来啃。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他也没反抗的能力,吃好喝好就是了。
“言痕兄言重了,你是有大本事的人,不该就此埋没。我帐下还缺个书记官,言痕兄可愿屈就?若是不愿也无妨,赵治愿意和你交个朋友。”
“校尉此言何意,又不杀在下了?”
“言痕兄可是折煞某了,一时戏言罢了,杀了你又无功劳,还枉造杀孽。”
“校尉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你因何断定我有本事。不怕校尉笑话,在下连书都没读过多少,怕是有负校尉所期了。”
“只是某心中直觉罢了。你的一番说辞,细细想来,漏洞颇多。
你说被贼寇要求做活,手上却无任何做完活留下的痕迹,就算再不济也应是沾满污垢的,但却是白净如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