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迹听了赵治的长篇大论,以及他的再三邀请,便想着同意此事。
毕竟一来没地方去,人生地不熟的,有人养着也不错;
二来谁知道这厮会不会真放他走,万一他不同意,让这厮以为不给面子,一怒之下砍了他,那就不美了。
能活,没人真的会想死。接不接受死亡,和找不找死是两码事。
“哈哈!好!来,言痕再饮此杯!”
“校尉请!恕迹唐突,敢问校尉家中是何家世,年纪轻轻便身居高位。说来惭愧,迹与校尉年纪相仿,如今还要寄人篱下。”
“也不算啥,家中老父在明阳郡做官罢了。”
“迹冒昧,令尊这官,不小吧?”
“不大不大,明阳太守而已。”
……
陈迹坐在搬运军需的小车上,揉了揉再一次宿醉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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