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时三刻,烈日却还如正午时一般晒得人全身滚烫。年纪已近五十的老将张令徽终于领着中军到了深州城外,只不过看见因为放松警惕而懒散至极的士卒,那股消失的寒意却又忽然直冲脑门。
正要开口喝骂,却见雷岐一脸笑容的迎了过来,人没到声音先到。
“属下见过二位将军。”
甄五臣率先挥挥手问:“城里是何情况?”
“回将军,冯长宁派人送了些酒肉吃食倒也客气得紧。所以末将也没着急打他,反正深州都没有贼兵,也不怕他翻出什么浪来。”
“既然进不了城,为何不先寻好地头扎好营寨?”张令徽终于开口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深州虽然没有兵马,可冀州离深州不远,谁知道会不会贼寇在武强攻破之时便已经去冀州求援了。”
“老将军尽管放心。”
雷岐见说,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末将早就派出几百兵马分头往四处打探,哪怕往南十几里都未曾见过一个贼兵,城外山野的百姓都说深州兵马早在多日前便全走了……”
待他把详细情形说完,张令徽也不禁微微点了点头。
如今所有的情报都表明柴进领着大军去了赵州赞皇县,那里离深州还有数百里地,而滕戡的兵马又有张中彦拦截,绝对不会那么快南下救援。那么深州确实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冯长宁现在可愿开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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