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模样,怕是还得等河间府的王命,不然总担心咱们会害了他。”雷岐笑道:“不愧是个胆小的软骨头。”
甄五臣闻言看向张令徽道:“老张,你不是和他私交不错嘛,要不咱们去城墙下露个脸?说不定你的话,他能听。”
“行,去试试也无妨。若是能成,咱们也可早点进城,免得在城外干等着。”
……
雷岐打马走到城门附近,高声对着上头喊道:“冯侍郎,张老将军请您说话。”
过不多时,一个面容白净的中年人从上面探出头来,正是如今的深州知州冯长宁。
“冯侍郎,可还识得老夫?”
“张老将军当前,在下岂能不识得。”冯长宁拱手笑道:“多日未见,老将军风采依旧,晚辈幸甚幸甚……”
张令徽在马上微微拱手。
“你的要求,我与甄将军已经送往河间府,想必要不了多久便可收到回音。只不过士卒远来疲惫,还望冯侍郎早开城门,让兄弟们也早些安稳歇息。”
“不是晚辈不愿开城门,只因去岁被柴进逼迫,以致深州陷落……其中原由也不是一句两句话可以说清的,还望张老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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