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谁也没料到童贯不可靠,一直自诩为天朝上国的大宋更不可靠。不仅被强弩之末的辽国人在燕京打得大败,更连出昏招把张觉给砍了头。
此时,已经一心一意投靠金人的常胜军先锋大将正喝着冯长宁派人送来的好酒好肉,安心的等待河间府送来消息。
“将军,冯长宁倒是好大的胆子,这种时候还想着朝廷能给他个名分官职,我看真是活腻了。”
“你懂什么。”雷岐看了眼说话的心腹道:“谁都知道城池不好打,哪怕他现在城中没有多少兵马,可真要打下来总也是个麻烦事。何况现在刘益蛇鼠两端,又与契丹人暗通曲款,一个害了李成的冯长宁自然也不算祸害……如今咱们只要下了此城,河北局势必将逆转,老王爷肯定会同意他要求的。”
“将军所言甚是。只不过小人最恨这种墙头草……”
没等说完,忽然神色变得极为怪异的停了口。毕竟骂别人墙头草,自己这些人又好到哪里去?
长得肥头大耳,正吃得满嘴油花的雷岐倒是没听出来他话里的异常,摸着鼓鼓的肚皮直起身子,对心腹道:“张、甄二位将军还有多久才到?”
“回将军,刚刚小的们送来消息,离深州城也就十里地了,天黑前应当能到。只不过河间府离咱们远了点,最快怕也得半夜方能送回冯长宁想要的赦免王命!”
“无妨,深州已经唾手可得,晚点就晚点吧。”
……
自古征战,将领士卒最怕的就是攻打险关大城,所以哪怕料定深州已经没有了太多兵马,甄五臣和张令徽也愿意替他们看不上的冯长宁送信回河间府。因为谁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的城池而去损兵折将,卖力攻城。
毕竟,这是一州治所,不是低矮的小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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